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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丝心语

 
  清明时节“品西游”  
  北京关卫华  
  2008年4月4日  
 

    一年之中的4月4—6日被称为清明时节,而2008年的4月4日是国内首次实行小黄金周的第一天,真是风和日丽,春光明媚。然而,在这个最适宜郊外踏青,芳园赏花的好日子,我的身影并未出现在樱花烂漫的玉渊潭,也未泛舟于波光粼粼的昆明湖,而是在铁道部党校的演播厅里,北京电视台“悦读会”栏目正在这里录制一期特别节目,节目的特邀嘉宾正是我喜爱的《西游记》中美猴王孙悟空的扮演者章金莱(六小龄童)老师,而节目的主题,正是章老师最新完成的一本书—《六小龄童品西游》。
    借着灯光,坐在观众席上的我向嘉宾座上的章老师远远望去,望其貌,观其神,我不得不承认,这已不再是那个石破天惊的小猴王,恼人的岁月啊,分明在那张熟悉的面孔上写上痕迹,然而,唯一不改的:依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那双曾经倾倒过神州大地亿万人的眼睛,那双“五行山下”无可奈何而又渴望重获自由的眼睛,那双蒙冤被逐却依依难舍的眼睛,那双“身回水帘洞,心逐取经僧”忠贞不渝的眼睛,面容虽改,神韵依旧。十七年来百曲千折显精诚,一代猴王却成为几代人美好的记忆。
    随着节目的录制,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被相继提出,“六小龄童品西游”也成了问题之一,明星出书在今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,但演员评历史名著还是第一次,章老师也略带幽默地说:“他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”主持人让大家展开讨论,围绕着“专家评的好,还是演员评的好”,其他几位嘉宾各抒己见,纷纷阐明自己的观点,章老师自己也将在拍摄过程中历经的艰险磨难娓娓道来。作为一个列席观众,我的思维一直没有停止,脑子在飞速旋转,我是这样看待这件事:专家“品西游”或许更理性化,章老师“品西游”确会是更感性化,理性的东西或者更专业,但感性的东西却更动人。因为,“六小龄童品西游”并非只是一本书,一本单纯的评论。章老师生于猴王世家,魂随猴王而来,猴王精神早已是血的凝聚,情的积累。从1982年开始拍摄到今天的“品西游”,已有二十五、六个春秋,荧屏上的美猴王功德圆满,荧屏下的美猴王依然在为弘扬民族文化,传播猴王精神而不尽漫漫长路,这份情,这份爱,又是哪个专家能够真正感悟。
    随着嘉宾评论的结束,主持人又推出了节目录制的第二部分,将章老师的性格特色与孙悟空作对比,总结出几个共同点,诸如拜师求艺,广结善缘等等。天生地造的孙悟空聪明好学,四海求艺;取经路上更是以降妖伏魔为己任,所到之处,辨奇冤,求甘霖,拯救众生于水火。而章老师本人也是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,至于虚心好学,更是毋庸置疑,若非勤学苦练,博采众长,也不会塑造出那样一个众口皆碑的美猴王。出任爱心形象大使,为贫困,疾病儿童义演,义卖等等,无一不是美猴王慈悲为怀精神的写照。
    录制的几个部分过去以后,轮到观众现场提问了,几位观众分别提出了自己的问题,章老师一一作了解答,而我最感兴趣的问题是:“如何看待孙悟空的紧箍咒?”是啊,一个天不怕,地不怕的猴子被套上这个圈子后,也开始感到束手束脚,不似以往那样尽情地个性张扬了,俗话说得好:“孙悟空套上了紧箍咒,没法子哟!”尤其是“三打白骨精”那一集,人们恨透了这个该死的紧箍咒,也恨透了那个念紧箍咒的唐三藏,否则,郭沫若就不会写出那句“千刀当剐唐僧肉”的诗来。但是,紧箍咒真的就那么一无是处吗?章老师认为,紧箍咒恰似今天的规章制度,规章制度虽然严厉,但没有规章制度,事情就难以达到理想的境地。对此,我深有同感,不同的年代对紧箍咒有不同的理解,以今天的角度来说,这个“咒“戴的颇有意义。让我们暂时放下感性,回归理性,正所谓不守规矩,无以成方圆。取经路上的孙猴子已经不再是那个在花果山聚义的草莽英雄,也不是那个游地府,闹天宫独来独往的齐天大圣,而成了那个有着明确目标,又肩负重任的主力军孙行者。为了保证任务的最终完成,不得不设定一些条条框框来约束这个有点顽劣,但本性纯良的小猴子,就象一个男孩逐渐成长为一个负有责任心的男人一样,妖仙最终蜕变为斗战胜佛,紧箍也最终完成了它的使命,荡然无存。
    时间永远是不停步地,不经意间,两个多小时已经悄然而逝,在节目的最后,主持人打开一个小盒,里面有一个小纸条,主持人将纸条的内容宣布以后,我们豁然开朗。原来,4月12日是章老师的生日,在场的所有人簇拥着章老师,唱起“祝你生日快乐!”录制结束了,演播厅里的灯光也熄灭了,而此时,我不禁又想起那个属于70年代生人美好记忆的年代,想起这个节目录制的全过程,无限感慨,化为一句:“二十年前演西游,一剧倾国美名留,二十年后品西游,不畏人生路悠悠。漫说道险山恶水都平踏,又一条征程,正摆在脚下,愿六郎依旧精神有,永不言败永追求。